小哥这‘路’走得可真够险的。
下回要是‘路’过我家铺子,会不会也这般不管不顾闯进来?
然后直接闯进我的闺房,把我就地按倒或者劫走啊……”
她边说,还作势抱肩,一副怕怕的模样。
李渡:……
这时一个黑衣人端来了温水伤药。
绿衣女子顺手接过,亲自蹲下替李渡清洗伤口。
她手法极专业,清创、上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又像是一个专业的大夫做派。
李渡有些诧异,还是固执地叫姑娘,
“姑娘手法很熟练啊。”
绿衣女子手下不停,
“家父曾是军医。我自幼随他在军营长大,见过的伤比吃过的米还多。”
她打好最后一个结,抬起眼睛看着李渡,
“好了,三日别沾水,每日换药。”
说完,她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倒出颗淡绿色药丸,
“锁喉散的毒……这是解药,服下吧。”
李渡心想,其实这毒,我自己也可以治,现在有现成的大夫,就偷个懒又如何?
于是,他接过服下,一股清凉自喉间化开,肩头的细微麻痹感果然迅速消退。
活动了下肩膀,舒坦不少:
“多谢。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她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到院中的石凳子坐下,一边不知从哪摸出柄精致匕首,垂眸修着指甲,一边回答,
“林栖梧。在京城做点丝绸生意,开了间‘锦绣阁’,就是这儿的前铺。
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送了个外号‘黑寡妇’。”
李渡一愣。
这外号?可不怎么吉利。难道是外表美貌、内心剧毒的毒蜘蛛吗?
这爱好?拿着匕首修指甲,心够狠啊。
林栖梧仿佛看出李渡的心思,淡淡说道:
“五年前,我家夫君赵擎苍、大乾的将军,在边境被俘。
两国谈妥交换俘虏,可大幽皇帝龙靖天出尔反尔,在交换地设伏,他被乱箭射死,尸骨无存。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黑寡妇’。这外号,我认。”
李渡沉默片刻,试探地问:
“所以你潜伏大幽京城五年,明面上做生意,暗地里……”
林栖梧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