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嬷嬷定了定神:
“公主,老奴这几日四处打探,发现了一些不寻常之处。
我看那天的袭击者个个训练有素,不像普通匪类,倒像是军中出身或江湖好手。
还有那位搭救您的三皇子龙玉谦,风流成性,妻妾成群,但这还只是可能表象,他能成为夺嫡呼声比较高的人,远非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而且,老奴一直也觉得沁瑶那几天有点神神秘秘,发现她跟一个陌生人有过来往,我曾问过她,她说是黛州有位远房表亲在做些小生意,当时,我并没有在意,
后来,我试图联系她的那位亲戚,却发现她所说的那位黛州亲戚,地址是假的!”
琬华脸色一变,先前为龙玉谦、沁瑶和自己找的借口,难道都是不成立的吗。
她也猛地想起沁瑶近日来的些许异常,以及她坚持留在驿站的提议……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看向李渡,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后怕:
“李公子,难道你的怀疑…或许是对的。”
李渡当机立断:
“请嬷嬷立刻将沁瑶带来,有些话,必须当面问清楚。”
当沁瑶再次被带入房间,
看她到面色凝重的公主、眼神锐利的李渡和明月,以及面带寒霜的严嬷嬷时,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李渡决定用分化瓦解办法,先给她个台阶下,没有厉声喝问,而是用一种平静却带着压力的目光看着她:
“沁瑶,这里没有外人。把你知道的,关于诗会前后发生的异常,原原本本说出来。
有时候,无心之失,与有心为恶,差别很大。”
沁瑶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奴婢…奴婢错了…奴婢收了别人的银子…”
琬华公主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侍女如此模样,心中又痛又怒,更多的是不解:
“沁瑶!
我待你如何?
你为何要如此?
你缺钱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