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假装皱了皱眉:
“稳住伤势?说得轻巧。
我又不是郎中,怎么稳?”
斗笠客又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接口说道:
“只要你答应合作,我可以先给你两颗药丸。
一颗是‘清灵散’,能解百毒,至少能压制大部分剧毒,延缓毒性发作。
另一颗是‘护心丹’,对于内伤出血、元气溃散有奇效,能吊住性命。
有此二药,只要他们不是当场断气,你就有时间施为,或者找到更进一步的救治方法。”
李渡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向斗笠客:
“假设真如你所说,我找到他们,也取得了他们的信任。然后呢?”
“然后,让他交出某样东西。或者说出某样东西的位置,那样东西,不属于江湖,它关乎朝堂格局,关乎天下安稳。
将它交给我们,你便是社稷之功臣。”
这些斗笠客说话的腔调发生了细微的改变,有种壮志在我心的感觉。
李渡故意冷笑一声,语带讥讽: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我如何知道你们不是另一批夺宝之人?甚至是去灭口的?”
听到这里,斗笠客罕见地沉默了片刻。他似乎在内心进行思想交锋。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有些蛀虫,需以雷霆手段清除,有些证据,需得大白于天下。”
接着,他伸手入怀,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非金非木,触手温凉,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云纹中心却有一个模糊的、仿佛被刻意磨去的印记痕迹,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以此为信。”
他将令牌递给李渡,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与提醒:
“可凭此物去城南‘听雨阁’,那里自有人接应,届时会给你更具体的区域指引和那两颗药丸。
小友可以考虑一下,但记住你的本分。找到曲清弦,拿到东西。
其他的,莫问,莫探,方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