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开官道,转入山间小路。
李渡刻意放缓脚步,与梁泽威、葛沧澜套点近乎,攀谈起来。
“恕在下冒昧,多嘴饶舌,三位与那位李渡李郎中,是不是中间有些误会?这次去,还是不要引发什么冲突才好啊。”
葛沧澜冷哼一声,脸上满是愤懑:
“那姓李的,不过是个区区郎中,不知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蒙骗了菲菲师妹,让她背离师门,跟着他不知所踪!
按先生所言,还上山当了土匪,此等行径,与拐带何异?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我定要找他问个明白!”
李渡心中一阵翻腾,
“葛沧澜啊葛沧澜,你讲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双标?
暂且不论菲菲是不是自愿的,就凭你这个上云雾阁就是土匪,你那个什么凌霄宗就是名门正派,就证明你虚伪,假学究!
两个门派本质不是一样的么?
我堂堂云雾阁治病救人,匡扶正义,比你那虚头巴脑、靠“美颜”撑起的名门正派,不知强了几个档次好吧。”
但他面上却是露出惊讶之色: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依小老儿之见,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免得两派产生干戈啊。”
梁泽威沉吟道:
“杜先生所言甚是。只是葛师弟心系小师妹,关心则乱。
而且百里伯父言语间对那李渡颇为推崇,更让我们觉得蹊跷。
无论如何,找到李渡,见到小师妹安然无恙,一切自有分晓。
我们并非挑事之人,会懂得以和为贵的道理。”
李渡点头称是,心中却在快速思考如何更加完美地化解这场因自己而起的“情债”,
直接干掉这三个?菲菲难免会伤心,
拱手让给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钱没了可以再赚,情投意合的女人没了,没法替代。
真打一架?
他接着又试探着问:
“若那李渡并非歹人,百里姑娘也是自愿留下,三位待如何?”
葛沧澜斩钉截铁道:
“那也要他拿出真本事来!若他连我都胜不过,有何资格让菲菲师妹追随?我定要与他公平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