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特使大人,阳蒙先生,晚辈有新的证据呈上,足以证明云婉雪是被人栽赃陷害!
所谓药渣中的断肠草,绝非她所开药方原有,而是事后被人恶意添加!”
他并未急于出示人证或物证,而是目光锁定了孙连成,开始了他的第一步——锁定范围:
“大人,此案关键,在于证明毒物是否是事后添加。
而要证明这一点,只需搞清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他转向孙连成:
“孙大夫,你是报案之人,也是保和堂主事。
请你当堂再次向城主和诸位百姓确认:自你家伙计按方抓药,到药包被作为‘证物’呈交官府,
这期间,除了你保和堂之人,可还有任何外人,有机会接触到这包药?”
孙连成硬着头皮回答:
“自然没有!我保和堂管理严格,岂容外人触碰顾客药材?”
“好!”李渡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向城主总结道:
“大人,您听到了。孙大夫亲口承认,外人绝无可能接触药材。
那么,如果药渣有问题,只可能是保和堂内部之人,或其指使之人在其中做了手脚!此逻辑,可通?”
说完,李渡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完美,先把范围圈死,看你们怎么跑。”
城主微微颔首。
特使眼神微冷,却暂时无法反驳。
李渡见状,立刻打出第二张牌——引入人证:
“既然嫌疑范围已锁定,那么晚辈请传唤一位证人,他可以说清楚,究竟是何人、以何种方式将断肠草加入了药中!”
假侄子被李渡的人带上堂。
在城主和李渡的质询下,
他结结巴巴地将孙大夫和手背有蜈蚣疤的灰衣人如何威逼利诱他冒充死者侄子、
以及灰衣人后来如何偷梁换柱添加毒物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堂下顿时一片哗然!
特使立刻厉声打断:
“荒谬!此等刁民,焉知不是被你收买,做此伪证?!”
李渡似乎早有所料,从容不迫地向城主拱手:
“大人,特使大人所虑,不无道理。
仅凭一人之言,确实难以服众。”
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