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伙计,您再看看,这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
“最多二两五,不当就算了。”
伙计不耐烦地挥挥手。
李渡叹了口气,知道再争辩也没用,只好点头:
“当,活当!”
拿着二两五钱银子,李渡感觉手心发烫。
这点钱,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赶紧去米铺买了些最便宜的糙米,又称了点盐巴,想了想,还是咬牙买了几个鸡蛋和一小条肉——
“影”美女伤员和正在长身体的桑芽需要营养,还有海棠、他自己这破身体也得补补。
回去的路上,他特意绕道昨天救那男孩的地方附近,远远看了一眼。
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人群早已散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隐约觉得,暗处似乎有几道目光扫过自己,等他警觉地看去时,又什么都没发现。
“是错觉吗?还是‘影’的警告应验了?”
李渡心里毛毛的,加快脚步往回走。
接下来的几天,李渡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
白天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跟《逆天改命大法》第三层死磕。
那个“扭麻花”的姿势,简直是非人的折磨!他感觉自己的脊椎和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好几次差点真的把自己扭伤。
每次练完,都像散了架一样,但效果也是显着的,体内那缕内力又粗壮了一丝,而且运转起来似乎更加灵动。
他抽空尝试了一下那个“望气术(残篇)”。
集中精神看向桑芽,能隐约看到小丫头头顶有一团淡淡的、充满活力的白色气息。
而看向躺在屋里休养的“影”时,
则看到一团凝练的、带着些许青灰色的气息,青灰色可能是伤势未愈的缘故,内部似乎蕴藏着强大的力量,让他暗自咋舌。
看向自己……嗯,一团微弱得随时会熄灭的小火苗,颜色还有点杂,看来是身体隐患未除。
“影”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已经能自如活动,偶尔还会在院子里练练拳脚。
她的动作简洁凌厉,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致命的美感,一种飒姐的美感,
李渡每次看到,都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地上的蚂蚁,生怕多看一眼就被灭口。
两人依旧没什么交流,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敌对感淡了不少,更像是一种……诡异的室友关系?
这天,李渡根据第三层的指引,正在院子里尝试把“扭麻花”和“倒立”结合起来,搞得自己满头大汗,形象全无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