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城里有内应替她开门。慕容幽在岳州经营了一段时间,布了多少钉子谁也说不清。就算咱们筛过一遍了,也不敢说筛干净了。她那种人,藏钉子不会只藏一颗。”
李渡想了想,对廖浩说道:
“你安排人再查一遍西边那片老城区。以修城墙的名义挨家挨户走,看到可疑的就记下来,别打草惊蛇。遇到拿不准的也别抓,先回来跟我说。”
廖浩连忙点头。
说完,李渡坐在椅子上,又陷入了半沉思状态,
他盯着面前沙盘上岳州城西侧那几个小旗子看了一会儿。
沙盘上插着一排蓝色的小旗,代表慕容幽的人可能的路线;
北面是黄盛高的红色旗子密密麻麻一大片;
南面是空的,但他在心里画了一面黑色的旗,代表韦三阳正在集结的苍州兵。
三面全是敌人,岳州真是饺子里的馅。
他忽然想起前世玩的一款老游戏,
四面被围的时候唯一破局的办法不是硬冲,
是让三路敌人自己掐起来。
可怎么掐?这个条件不具备啊,
他又把前世的经验搜集出来,
猛然想到一句经典的话,
那就是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对!对!对!就用这招。
接着,他盯着沙盘看了一会儿,猛地说道:
“廖浩,陈远那边有消息吗?”
廖浩摇了摇头:
“还没有。他停在黄盛高大军和岳州城中间那一片不动,他的位置很尴尬,黄盛高让他顶在前面当先锋,他要是动了黄盛高那边立刻会知道。”
李渡看了他一眼,悄悄说道:
“那你去见他。他夹在中间心里肯定不好受,你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廖浩正要转身,李渡又叫住他:
“你听着,注意安全。万一被抓住了,别硬抗,该低头低头,我既然让你去,就能想法子救你出来。别逞英雄,英雄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廖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李渡会说这么细。
毕竟他跟着李渡的时间还极其短,
在他印象里,
李渡从来都是算无遗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