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李渡的命令。
廖浩虽然归顺了,
可底下这些兵心里怎么想,
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万一?
廖浩不想玩了,
携美人跑路了呢?
那这些兵不就散了?
到时候再去劝说,难度系数会非常高!
打铁需趁热!
于是,李渡转头看了走近来的廖浩一眼,冷静地说道:
“廖将军,你那五千人,我能过去说几句话吗?”
听到李渡的话,
廖浩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显然,他没有料到李渡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但随即又明白了李渡的用心,
他也是个聪明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然后郑重地点头,
“当然可以。我陪您过去。”
李渡摆了摆手,
“不用陪。不用陪。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廖浩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但看着李渡的表情,
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站在旗杆底下,看着李渡一个人朝那五千人的队列走去,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他有种感觉,
带了十几年的娃,
可能要重新认爹了。
……
李渡走过去的时候,
那五千士兵列着整齐的方阵,
枪尖朝上,盾牌靠在腿边,每个人都站得笔直。
虽然重甲已经被李渡之前给“捞”走了,
但即使没有重甲在身,
他们的精气神足以证明他们曾经那支王牌之师的荣耀。
他们看到了李渡走过来,
有人认出了李渡,
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在常州城外,甚至在岳州,乃至在大乾皇城四方城,都被无数人传看过,
画像贴在军中的告示栏里,
虽然画像画得看上去比本人老了怕是有十来岁,
但那种温文尔雅却又一副正气凛然的气质没有错,
就是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在滩涂用一条假路坑了他们五万人,
就是这个看上去像个文弱书生的少年郎,
又一个人摸进岳州城,杀了兵部侍郎马建马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