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里默默数了五十个数,然后从阴影里闪了出来。
他手里握着短刃,另一只手扣着三枚铜钱。
没有犹豫,直接朝那十五个侍卫走了过去。
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巡逻的军官在巡视营地。
第一个侍卫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什么人?”
李渡没回答。
他手指一弹,铜钱飞出,正中那人喉咙。
那人捂着自己的脖子软倒在地,铜钱嵌进了肉里,拔都拔不出来。
剩下的侍卫瞬间炸了锅。
有人拔刀,有人吹号角,有人大喊“刺客”。
但李渡已经杀进了人堆里。
他左手短刃、右手铜钱,左突右杀,刀光在火把下闪烁不定。
一个侍卫举刀劈来,李渡侧身躲过,短刃顺势划过那人腰侧。
又一个侍卫从侧面刺来长枪,李渡脚下一转,铜钱弹出,正中那人眼睛。
不到十息的功夫,门口的侍卫倒了大半。
这时,帅帐后面传来一声轻响,
这是凌翎翎动手了。
她趁着李渡吸引注意力的时机,
把迷药撒向了帅帐后面那几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侍卫。
三个人闻了药粉,脚步发虚,摇晃了两下就瘫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侍卫想往后退,李渡追上两步,短刃连挥。
刀光闪过,最后三个也倒了。
帅帐门前,十五个侍卫,全躺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几品,在李渡面前就是“韭菜”!
李渡吐了口气,手里的短刃往下滴着血。
他回头看了一眼帐篷后面,凌翎翎从阴影里探出半个脑袋,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李渡也竖起大拇指,
然后转身,一脚踹开了帅帐的门帘。
帅帐里只有一个人,当然不是别个,大乾朝兵部侍郎马建是也。
他坐在帅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写什么东西。
看到李渡冲进来,他没有慌,也没有喊人。
只是放下笔,看着李渡,脸上居然还带着笑。
“你就是李渡?”
李渡把短刃上的血在靴子上蹭了蹭,走过去。
“你认识我?”
“不认识。”马建说,
“但你这种打法,黄盛高跟我描述过。一个人,一柄剑,闯进八万人的中军。天下除了李渡,没人敢这么打。”
李渡听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