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看到你的手相,老夫才知道,师父没骗人。”
凌翎翎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她拉了拉李渡的袖子,小声说:
“李渡哥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李渡没理她,他看着老头:
“先生,我需要你在城里造势。就说济王李渡是真命天子,黄盛高是屠夫,岳州城不该为屠夫陪葬。”
老头点了点头:
“这个不难。老夫在城里摆摊四十年,认识的人多。你说吧,什么时候?”
李渡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
老头又灌了一口酒,站起来,把摊子收了。
“老夫这就去准备。”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李渡一眼,说了一句让李渡没想到的话:
“你的命,老夫算不了。但老夫算出,三天后,你有大运。”
说完,他消失在黑暗里。
凌翎翎拉着李渡的袖子,一脸兴奋:
“李渡哥哥,你真的要当皇帝了?”
李渡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瞎说什么。”
“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
接下来的两天,李渡和凌翎翎就住在沈家,哪也没去。
白天李渡跟着沈千水在城里转,表面上是在看药材,实际上是在看地形。
岳州城的每一条街、每一条巷子,他都记在脑子里。
哪里能设伏,哪里能跑,哪里能堵人,他都想好了。
凌翎翎跟着沈家的大夫学配药,学得比谁都认真。
她说是“学”,其实是在教。
那些大夫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把她的本事全掏出来。
凌翎翎也不藏私,把七日迷的解法、几种常见毒药的辨别方法,都教给了他们。
李渡看了,也是高兴,说道:
“你教他们这些,以后岳州城有人中毒,他们能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凌翎翎哼了一声:
“要不是你,我才不想教呢。我是古隐村的人,没必要教外人功夫和解毒术。”
李渡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第二天晚上,沈千水来找李渡,脸色不太好看。
“济王,出事了。”
“什么事?”
“廖浩没有走,刚出城门又转回来了。”
李渡心里一沉。
随即明白了,廖浩没有走,这意味着黄盛高的大军可能提前出发了,廖浩这位得力干将居然被留守了。
看来,黄盛高防着别人偷家,不过他防的不是李渡,应该是马建。
李渡问道:“廖浩带了多少人在城里?”
“五千。”沈千水说,
“他的右路军先头部队,今晚还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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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渡脑子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