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虽然简陋,但该有的信息一样不少。
李渡心里乐开了花,暗想:
“这不就是我借鉴前世边境商贸区需要办理的那玩意吗?”
“古德宁这老将军,执行力果然强!我只是提了个设想,他就给办成了。”
另一个年轻商贩凑过来,接口道:
“可不是嘛!以前过一趟关,要交一两银子的税,一年跑十几趟,光是税钱就要十几两。现在有了这个证,一年才交二两银子,随便进出。小的这半年跑了二十多趟,赚的钱比以前一年多三倍!”
旁边一个北莽来的皮货商人也插嘴:
“我们那边也一样。以前过鹰门关提心吊胆,怕被当奸细抓了。现在有了通行证,大大方方地来,大大方方地走。济王这个办法好,咱们老百姓受益,你们青州也收税,两边都赚。”
李渡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美滋滋的,继续往里走。
商贸区里人声鼎沸,南腔北调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狐狸皮!上好的狐狸皮!从北莽草原打来的,又软又暖和!”
“青州新茶!明前采摘的,香得很!客官来一篓?”
“马匹!纯种大骏马!日行千里!”
“药材!灵芝、人参、鹿茸!大莽深山里采的,货真价实!”
李渡走到一个卖马匹的摊子前,看中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马贩子是个北莽汉子,红脸膛,大胡子,说话瓮声瓮气,一拍胸脯唾沫星子能喷出二尺远。
“客官,这匹马好!纯种的大莽苍龙马,日行千里!”
马贩子拍着马背,唾沫星子横飞。
李渡笑了:
“多少钱?”
马贩子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两。”
李渡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扔给他:
“一百两黄金,不用找了。”
马贩子接过金子,咬了一口,眼睛瞪得铜铃大,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他连忙给马配上鞍鞯辔头,还多送了一袋子马料,生怕李渡反悔似的。
李渡牵着马,正准备走,忽然听见商贸区北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