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陛下说了,吴七星的粮草就是他的粮草!”
两处营地,一夜之间,粮草烧了一小半,马料烧了个大半。
虽然损失没有那么巨大,
但恶心和猜忌才是最恐怖的。
孙平安和吴七星都被吵醒,气得直跺脚。
孙平安揪着斥候的衣领:
“看清楚了吗?真是吴七星的人?”
斥候说:
“看清楚了!穿着吴七星的号衣,还喊着吴七星将军说了,这是给孙平安的见面礼!”
孙平安脸色铁青,一把推开斥候:
“吴七星……你好狠!”
吴七星也在质问斥候:
“看清楚了吗?真是孙平安的人?”
斥候说:
“看清楚了!穿着孙平安的号衣,还喊着孙平安将军说了,吴七星的人马归他了!”
吴七星咬牙切齿:
“孙平安……你想吞我的兵?做梦!”
……
就在孙平安和吴七星互相猜忌的时候,
曲清弦带着暗影堂的旧部,
开始了第二波行动。
他派了三十个精干的手下,化装成商贩、乞丐、逃兵,混进了孙平安和吴七星的营地。
这次不是烧东西,而是散布谣言。
当天晚上,孙平安的营地里开始流传各种谣言,
“听说了吗?那个龙玉荣要吞掉我们。吴七星是来打前锋的,等拿下雪州,龙玉荣就会把我们的人马全部收编。”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个兄弟在吴七星的中军当差,他说吴七星已经接到密令了。”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离他们远点呗。别到时候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同样的谣言,也在吴七星的营地里流传。
“听说了吗?那个龙玉宸的部队要在背后偷袭我们。孙平安是来监视咱们的,等拿下雪州,他们就会对我们真正动手。”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个亲戚在孙平安的军中,他说孙平安已经在调兵了。”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先下手为强呗。别到时候被人打了还不知道。”
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越传越离谱,越传越真。
孙平安和吴七星都听到了这些谣言,心里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