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待萧家不薄,萧瑾瑶却做出这种事,这是背叛!”
丞相唐彦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
“陛下,萧瑾瑶虽然嫁给了李渡,但玲珑商行还有一半在大乾。萧家的根基也在大乾,她不会不管。”
卫天佐冷冷地说:
“朕不管她管不管。她带走了玲珑商行一半的家产,这是朕的损失。朕不能就这么算了。”
户部尚书出列:
“陛下,玲珑商行每年给国库上缴白银五十万两,占全国商税的一成。萧瑾瑶带走一半家产,意味着国库每年至少损失二十五万两。这还不算商路中断带来的间接损失。”
兵部尚书出列: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可轻饶。李渡不过是个落魄郎中,侥幸拿下青州、雪州、鹰门关,就敢如此嚣张。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日后他更会得寸进尺。”
礼部尚书张信康出列:
“陛下,臣以为不可贸然动武,也没办法动武,大乾与青州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中间还有建武、永昌的地盘。若要动兵,粮草、兵力、补给都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无路可去。”
“不如先派使臣去青州,跟他谈判。若能要回一半家产最好,要不回来再想别的办法。”
卫天佐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太子卫玄。
卫玄今年二十五岁,是卫天佐的长子,也是大乾的太子。
他生得面如冠玉,眉目清秀,气质温文尔雅,深得朝臣爱戴。
他精通文墨,擅长骑射,为人仁厚,但有时过于优柔寡断。
本来,萧瑾瑶预定了给他做太子侧妃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李渡,
居然,萧瑾瑶倒贴硬塞把自己变成第六个新娘。
他本人倒是不太在意,但是他的父皇气不过啊。
卫天佐说道,
“玄儿,你怎么看?”
卫玄想了想,说:
“父皇,儿臣以为,张尚书说得有理。动武是下策,谈判是中策,上策是拉拢。李渡此人,能两万人破北莽十万大军,绝非等闲之辈。若能将他拉拢到大乾这边,对大乾有利无害。”
卫天佐皱了皱眉:
“拉拢?怎么拉拢?”
卫玄说道:
“萧瑾瑶已经嫁给了他,这是既成事实。与其为了那一半家产跟他翻脸,不如顺水推舟,承认这桩婚事。同时,与他签订商贸协定,让大乾的商人去青州做生意。青州的茶叶、布匹、粮食在大乾很受欢迎,若能打通商路,大乾的商人赚了钱,国库也能增收。损失的二十五万两,很快就能补回来。”
卫天佐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