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尝试罢了，如果你愿意给，给一个或者给两个，都算是我赚到了，如果你不愿意给，那也没什么。至多不过是挨你几句话和几个白眼而已，算不得损失。”

天衍是这种性格吗？

宁知夏心底起了些许疑惑，但很快又消散了。算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你说主动出击，是想让我派遣先遣部队对那些虫族发动攻击？

可你应该知道，虫族都聚集在大气层之外，而我们的设备，只能让我们在太空中的环境短暂生存。”

“我还以为有了那个铁盒子之后，你的战士们就不需要其他的能源支持了，是我太天真了。”天衍垂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宁知夏看他这副反应，只觉得越看越怪，可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等这场短暂的会面结束之后，宁知夏出了帐篷，回到了自己的营地，一直没能插上话的青崖才终于开了口。

“夏夏，我觉得天衍的状态很不对。”

宁知夏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

“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直说便是，咱们之间不用讲那些弯弯绕绕。”

宁知夏的神情有些急迫。没办法，关乎兽人大陆生死存亡的大事，怎么可能放缓脚步？

“天衍这个人是个变态，是个疯子，他能做出什么样的事，都不稀奇，但他归根结底是个人。”青崖斟酌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可今天不管是他的动作、神情，还是说的话语，都像是被牵着线的木偶人一样，仿佛有什么东西操控着他。”

“他会岔开话题，会转移你的注意力，但这些手段都太拙劣了，而且你当时也有一种被干扰到的感觉。”

青崖没办法找到准确的形容词，宁知夏却一下子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