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姬昌受西方教蛊惑,起兵伐商,才是天下大乱的根源。为父此来,名为伐商,实为助商。”
姜洪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头:“可是父亲,西岐那边并不知道姑母还活着。在他们眼中,我们就是盟友。我们若突袭他们,岂不是......”
姜文焕道:“所以为父才让你去。你只需引他们出城,能歼灭多少算多少。至于西岐那边,为父自有计较。”
姜洪郑重道:“孩儿明白了。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辱命。”
说罢,他转身出帐,点兵去了。
姜文焕望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他不知道的是,在西岐城中,有一个人,也在演着同样的戏。
西岐城中,武成王府。
黄飞虎独坐房中,手中捧着一杯茶,却久久没有喝一口。他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远处的城墙上,那里有西岐的士兵正在巡逻。
自来到西岐以来,他便深居简出,低调行事。姬昌待他甚厚,封他为武成王,赐府邸宅院,礼遇有加。姜子牙和云中子也对他以礼相待,从不猜疑。但他知道,这信任,是建立在“他妹妹被害、他恨透了商朝”这个前提上的。
一旦这个前提被推翻,他在西岐便寸步难行。
“兄长。”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黄飞虎回过神,道:“进来。”
进来的是他的儿子黄天禄。黄天禄年方十六,却已生得虎背熊腰,英武不凡。他自幼随父习武,深得黄家家传绝学。
“兄长,西伯侯传令,东伯侯姜文焕的大军已到城外,命兄长前去迎接。”黄天禄道。
黄飞虎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你且先去,为父随后就到。”
黄天禄应声而去。
黄飞虎站起身,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姜文焕来了。这个人,是敌是友?他知不知道他妹妹还活着?他此番前来,是真要伐商,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