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想他大概是还想着能见女孩一面吧,但却不知女孩姓谁名谁,无从查起。
就这样,每当林喻心情不好,或是疲惫迷茫,他都会看看这个裂痕花瓶,仿佛它能给予自己内心的宁静和短暂的快乐。
……
第二天早上,沈念早早起来,整理着舞蹈服和自己的妆容。
厉爵看着小女人忙这忙那,心中吃着味,
今天念念都没有把目光放到过自己身上。
“念念,我开车送你去比赛的地方。”厉爵听到缓缓而来的脚步声回头。
女人一身素色水袖舞蹈服,走起来衣袂翩祉,柳眉朱唇,面容如芙蓉,就好像那九天外的清冷仙女,只远观而不可亵玩。
厉爵看着沈念的模样失了神,他一直都知道小女人皮相不错,但从未像这样给自己视觉上的激烈冲击。
“不用了阿爵,你今天上午不是有个很重要的会吗。”沈念推辞。
看着厉爵坚决要送自己的模样,沈念上前捧起厉爵的右手,捏捏厉爵的指尖:“阿爵因为我而错过开会,我会自责愧疚。而且我是最后一个才上场的,只要阿爵能赶来看看就行了。”
小女人水汪汪的杏眼认真看着自己,嘴唇微嘟,好像不答应她,她下一秒就能掉出小珍珠来。这倒是让女人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俏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