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放满浴缸的水,将沈念放了进去,眼幽深如潭,
厉爵平息一下逐渐急促呼吸,
顾及秋天天凉,厉爵洗得便快了些,大手一挥扯掉先前被子,将沈念轻放在床上。
厉爵从一旁柜子里拿出新的被褥,盖在自己和沈念身上,紧紧抱着疲惫不堪的女人睡去……
第二天早上沈念顶着红肿的双眼,酸软的双腿,被厉爵抱在怀里,投喂着早餐。
沈念低垂着脑袋,任由厉爵投喂着。沈念也不是没抗议过,只是厉爵态度依旧强硬,时不时搬出昨晚的事威胁,沈念没有反抗的余地。
“厉总,你该去上班了。”沈念想早点脱离厉爵的怀中,有些难堪羞耻,低声沙哑。
厉爵脸色阴沉,语气不悦:“我说过了以后要叫我名字。”
“厉……爵,再不走上班就要迟到了。”旁边路过的佣人们的投过来的眼神更让沈念难堪羞耻。
厉爵低头轻啄沈念羞红的耳垂,胸腔震动,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声音响起:“不对,念念以后要叫我阿爵,以后叫错一次就罚一次。”
听到这话时,沈念顿了顿,忽而想起之前的场景。
“阿……爵。”沈念脸色绯红,语气颤颤巍巍。
“嗯,念念就这样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好不好。”厉爵难得服软些道,
女孩的不回应,厉爵也没有生气,他也不想逼得太过了。
厉爵将人抱回房间,“念念要乖乖的,等我下班回来。”
临走前,厉爵熟稔地碰了碰女人的额头:“要是觉得在房间里太闷,可以到院子里走走,前提你有那力气。”
厉爵意味深长的看着沈念的双腿,低沉轻笑:“那我走了,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