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她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当时被叫了好几遍,思绪都在恍惚……所以,男人赶去,眼里满是薄怒,一身冷气,江媃目光抖了一下,她并不明白那瞬即消失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心没那么慌了,没那么害怕了。
这会儿,司景胤抱着她的手不由紧了几分力,“我应该和你好好说的,宝宝,应该问清楚,应该把事了解清楚,对不起,对不起……”
夫妻俩的对线,一个在懵懂试爱,在感知丈夫会给自己多少情,勾勒自己的婚后生活是温馨的,和父母一样,一个却是无限缺爱的家族里,活成了一把冷血利器,无尽地想太太在身边,不要离开他,那份霸道,一点儿也不假。
明明都在互相靠近,只是,中间裹挟太多碎语与不安了。
江媃转过身,抬手去摸他的脸,“如果要追错,我们都有的,不用道歉,我很爱你,真的很爱。”
说着,手指轻触了他眼周的那道伤疤。
司景胤作势握住她的手,手指在掌心摩挲,无声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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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司弋霄第二天到底是没打消病毒,咳嗽了,好难受,被带去医院就诊,只是轻微症状,要按时吃药,他也有乖,不抗拒,甚至,一咳嗽就要找妈咪拿药。
江媃和他解释,“是吃过饭才能喝药的。”
司弋霄抱着妈咪脖子,鼻子堵堵地讲,“那妈咪,现在可以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