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如何都不妨事,可太子殿下的颜面怎能让人如此毁损。”
乐阳长公主冷冷笑了笑。
内侍意味深长的看了柯氏一眼,“这亦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柯氏错愕。
内室脸色骤然严肃起来,“传太子殿下的口谕,长宁伯夫人勾结、收买崔姑娘,陷害府中庶女,长宁伯作为一家之主,未曾约束、教导好妻子,需知内宅不宁而乱家之源,家风不正,何以为官?着令长宁伯自即日起闭门思过,整改家风,太子妃亦有旁责,禁足三月。”
柯氏脚步踉跄。
“太子殿下,何,何至于此啊,臣妇不信这是太子的意思。”
“原本太子也只当是内宅闺阁中的小事,并未准备插手,这不是长宁伯夫人要去寻太子主持公道吗?您如今可还要再寻过去?”
柯氏抬头看了一眼,上首太子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下颌线条利落冷硬,端的是一副公正无私的疏离模样。
“不,不。”
因她的一句话,将丈夫和女儿都给牵扯了进去,若再上去,还不定要如何呢。
她实是不敢了。
偏此时大理寺的人过来了,问询过了乐阳长公主的意思,遂上前对着柯氏同崔瑾道:“姜夫人,崔姑娘,且同下官走一遭吧。”
柯氏心知自己必须走这一遭了,恨恨的看向姜岁宁,“这下你高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