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宁不由伸出柔嫩的玉指,想象着所有的场景,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恩人,恩人,我似是......”
“你呢?”
祁景珩猛地靠着门板,“等到下一回,定要将夫人。”
姜岁宁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他又说:“不知夫人送我的衣裳,何时做好?”
姜岁宁还带着迷茫,“什么衣裳。”
祁景珩目光一黯,“夫人又耍我。”
“夫人记得衣裳做得厚一些,这样等到真有这样的时候,夫人便不会磕伤了。”
因着男人这句话,姜岁宁又禁不住浮想联翩。
谁说他不通情爱,是个榆木脑袋。
她看他分明懂的很,可他偏生又能会装。
或许他在外说那些话的时候,面上亦是一片端肃。
姜岁宁顿时感觉自己又了。
贝齿咬住下唇,不肯再理会男人了。
祁景渊一觉醒来,竟发觉自己照顾恒王照顾到了榻上,而且他占据了大半个榻,挤得恒王只还有一小片地方。
心虚的祁景渊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似做贼一般走下榻,好在恒王一直都没醒。
等到恒王醒来的时候,便看到祁景渊正襟危坐在自己一旁。
“楚王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