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太子这话一出,往后别说她想做王妃,做侧妃都够呛。
姜夫人连忙上前道:“殿下,您误会了,是她......”
一边说着,一边暗瞪了姜岁宁一眼,威胁的意思极是明显,“是臣妇昨儿说了她几句,她心怀怨恨,这才有心陷害,国公府又不是没有做事的人,如何就用得着让她做事了。”
“就是,是她陷害我们,殿下你不分青红皂白。”
“姜岁宁,你就说是不是吧。”
她们奴役惯了原主,便也觉得姜岁宁会似原主一般。
姜岁宁站在太子身后,“殿下,母亲和大姐姐瞪我,她们在威胁我。”
姜芸要被气炸了,“你有胆子,过来站我这儿说。”
“殿下,您看,当着您的面,她们都敢这样。”
太子回过身来,看着小姑娘红扑扑的小脸,原来宁宁之前是这样,他的宁宁真厉害。
“二姑娘,别生气。”
又转过身来,“你是说像二姑娘这样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说谎?”
姜夫人,姜芸:不是,这个能一溜烟跑过来的女人柔弱?
“总归似姜大姑娘这样的人,孤是不敢娶的,回去后自会禀报父皇母后,取消你我二人的婚事。”
“至于姜二姑娘,既然求到了孤的跟前,孤自然不能让无辜女子被你们这样虐待。”
“林忠,你留下来,就守在二姑娘的身边。”
林忠有些懵的上前,道:“属下领命。”
太子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