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哪怕她暂时控制不住临朔,那也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临朔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那层冰冷没有消退,但他的手指松开了一点力道,指尖滑到她颈侧停住,指腹贴着她脉搏跳动的位置,像在丈量什么。
“你帮崖守坏了我的好事,你该付出代价。”
“等等……你说什么坏你好事?”
月翎是真被他的话吓到了。
这个雄性敏锐得不像话。
上一次入梦,他明明还没有察觉,这次入梦不止逮到了她,竟然知道这是入梦,还知道自己帮了崖守。
那……要是让他知道现实里自己是谁,那他一定会找过来,找自己算账的。
背脊浮上一层薄汗,下一秒,雄性收紧了手指,掐住她纤细漂亮的脖颈。
“原本我还只有五成的怀疑,现在我却有了九成的肯定。说说看……你是怎么进入我梦境的?”
月翎敢承认吗?
哪怕他十分肯定,她也要继续装傻充愣。
她拽住他坚硬的胳膊,故意做出挣扎难受的模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没有……”
临朔垂着眼看她,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她湿透的衣领边缘,沿着那条弧线慢慢滑下去,指腹蹭过她锁骨的弧度,停在她肩头那根细细的衣带上方。
“不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雌性的反应,没想到他都说到这个份上,雌性依旧油盐不进。
甚至也没有突然消失。
临朔眯了眯眼,手指勾住那根衣带,轻轻一拽,布料从他指间滑落,顺着她肩头滑下去,露出一片被水汽浸润的皮肤。
月翎本能地抬手想要按住滑落的衣料,他的手已经比她更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说,还是不说?”
裙子半挂在她诱人的身体上,让原本想吓唬她的临朔在看了一眼后,眸色变得幽暗起来。
月翎察觉到雄性的危险的目光,呼吸乱了半拍。
她抬眼看他,声音仿佛也被水汽泡软:“你想要我说什么?你直接说,我配合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