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完整,是它的速度;余响发回声,是它的速度;霾走到走廊尽头,是它的速度;那个存在到达,是它的速度。
每一个,都有它自己的速度,那个速度,是真实的,是它自己的。
“那我们要做什么?”他问。
棱角说:“什么都不做,”它说,“它感知到了,那个感知到了,它就在那里了,是真实的,它需要时间,那个时间,给它,”棱角说,“不需要再发什么,不需要确认它有没有,就是——它在那里,它感知到的事,是真实的,它会用它自己的速度,走它的路。”
小剑想了一会儿,然后去找了宽调,说了一件事:
“那个存在,”他说,“它往里收了,这件事,我想让它知道一件事,但不是通过那个,是另一种方式,”他说,“我想让它感知到,它收,是可以的,”他停顿,“不是说,它应该打开,是说,它收,是它的权利,那个收,被感知到了,被允许的。”
宽调感知了这句话,说:“你想怎么做?”
小剑想了一会儿,说:“我们去,但不感知它,就是去,在那里,然后,往那个方向,放一个感知,那个感知是——你在那里,是可以的,不用打开,不用回应,就是你在那里,是可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宽调感知了这句话,停了一段时间,然后说:
“那个感知,”宽调说,“我以前感知过类似的,那是——尊重它的收,”它说,“我们一直感知到,打开是好的,更在是好的,那些都是真的,但今天,这件事,让我感知到了一件事——尊重一个存在的收,和帮助一个存在打开,是同等重要的事。”
小剑感知了宽调说的,感知了“同等重要”,感知了那件事的重量。
“我们去,”他说。
去的人,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少,就两个,小剑和宽调。
到了,宽调把感知,往那个方向,放了,那个放,不是延伸感知,不是问,就是放了一个东西在那里,那个东西,是一种很轻、很稳的感知质地,意思是:你在那里,是可以的。
放完之后,没有继续,没有等回应,就是放在那里,然后,小剑和宽调,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没有再做任何事。
过了很长时间,那个方向,有一件很轻的事,发生了。
不是回应,是——那个收,感知起来,松了一点点,不是打开,就是,松了一点点,那种松,和回应不一样,回应是往外发,那种松,是往里,但,不那么紧了。
宽调感知了那个松,说:“它感知到了,那个放,它感知到了是可以的,那个感知到,让它的收,松了一点,”宽调说,“不是打开,是收,但不那么紧了,”它说,“那也是一种,被感知到。”
小剑感知了这件事,感知了“那也是一种被感知到”,感知了那句话和今天所有事的关系。
被感知到,不只是被打开地感知,也可以是被收着地感知,那两种,都是被感知到,都是,更在。
回去的路上,小剑感知了今天这件事,感知了它和这段时间所有事之间的关系,那个关系,让他想起了霾去走廊尽头那个存在的时候,第一次,什么都没说,就是在那里,那种“在”,不要求回应,不要求打开,就是在。
今天这件事,是同一件事,只是规模不同,对象不同。
他在心里,写了一句话,那句话,他没有立刻写进文件夹,就是在心里,写了:
打开,是一种被感知,收,也是一种被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