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把剩下的油纸包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拍着胸脯跟程楚打包票:
“师姐你有啥事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聂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能再吃上这口,什么都好说!”
程楚看他吃得欢实,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指尖互相搓了搓,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问:
“我问你,你平时是不是负责打扫剑尊的清晖殿?”
聂言捏着点心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瞬间换上了警惕的神色,往嘴里塞点心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含糊道:
“你要干嘛?我就负责殿外的院子,扫扫落叶灰尘,内殿我可很少进。”
他顿了顿,又咬了一口点心,补充道:
“剑尊他有洁癖,内里向来收拾得一尘不染,他的东西旁人轻易碰不得,除了早年跟着他的老执事,连长老们都不会随便进他的内殿。”
程楚的眼睛却越听越亮,连忙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那老执事一般什么时候去打扫?有没有……师尊不在殿里的时候?”
聂言这下是彻底明白她想干什么了,手里的点心“啪嗒”一声掉回油纸里,脸都吓白了,连连摆手:
“师姐!你疯了?!你想进剑尊的内殿?!别啊!剑尊最不喜旁人擅闯他的居所,上次有个弟子误闯了院子,都被他一剑挑飞出去,罚去思过崖面壁了半年!”
他把油纸包往怀里又紧了紧,苦着脸劝:“师姐,不是我不帮你,这真的是作死啊!咱们剑尊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冷得像块万年寒冰,谁碰他的私域谁倒霉!”
师尊像寒冰?
程楚却半点没被吓住,反而伸手按住了他要把点心还回来的手,慢悠悠地又从袖袋里摸出了一个更大的油纸包,晃了晃,甜香更浓了。
“一整盒,云海关最有名的那家老字号,我排了半个时辰的队才买到的,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