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朗摸她卷翘的发丝,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然后,连翘眼中的世界忽然快速变幻。
他们转换了位置。
她坐到了他刚才的位置上,而身材高大的男人已经蹲跪在她面前,大手握住她的双腿。
沉朗重新坐上来,将连翘抱到怀里,又耐心地将她剥离的衣服一一穿好。
“我去烧水。”
沉朗哑声说道。
连翘红着脸点点头。
洗漱过后,连翘窝在他的胸口,连翘摩挲着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腕,指腹压在鼓起的青筋上,能感受到脉搏有力的跳动。
沉朗缓缓收紧怀抱,将她完整妥帖地圈进怀里,低头蹭她的鼻尖,偶尔啄吻。
连翘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喉间只能发出一声声近乎气音的回应。
双唇被他厮磨着,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一小块皮肤,像是最耐心的猎人。
连翘突然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沉朗无声笑笑,抵着她的额头,哑声说道。
“服务的还行?”
连翘望进他缱绻的黑眸里,不耐地哼着,“我错了还不行么,您大人有大量…”
沉朗没有回答,身体力行让她知道,只要她提出要求,他一定能超额完成。
翌日。
连翘坐在床上还在发懵,再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
完了…
已经十点了。
她竟然连起床号都没听见,那时沉朗叫自己起来吃早饭,她还以为是做梦,迷迷糊糊回他,今天要请假,要好好睡上一天…
老板请假?
连翘光速起身洗漱换衣服,一路小跑出了大院。
张大菊手里提着刚买的小白菜,看着连翘一阵风似的从身边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