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山之巅,立起联军最高帅台。
司马尚坐镇中枢,旗语传令、烽火预警、骑卒报讯,三方军令一统。
十万齐军主力、十万赵国步卒,分段驻防、分区守土,明面大军的血肉脊梁,死死扛住整条战线的正面重压。
这里,是日后日夜血战、尸山血海的真正修罗场。
最内侧,环抱昌邑主城而立,是内层保底防线。
环城壁垒闭合环绕,护住整座城池的粮仓、军械工坊、伤兵大营与后备兵马。城内物资堆积如山,粮草、兵甲、箭矢、药材储备充足,足以支撑数十万大军长期对峙鏖战。
唯独东北一方,壁垒刻意收束、戛然而止。
那里是一片荒弃坞堡、沼泽淤泥、野草密林交织的无人地带,人为隔绝出一片死寂疆域。
寻常士卒不得靠近,列国细作、秦军斥候更是无从窥探。
三万燕国游击铁骑,不登城墙、不守壁垒,日夜在外围游弋清哨,捕杀细作、驱逐探马、封禁路口。
外人只当这是一片无用的荒泽空地。
无人知晓,这片被主战场遗忘的幽暗盲区,正是整个关东战局最深、最绝、最致命的隐秘。
潍水以东,百里密林深处。
林深蔽日、沼泽缠足、人迹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