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渔刚拉开车门,手机亮了。
她抬手一划,霍砚琛余光掠过屏幕,备注两个字:迟羽白。
她接起来,“喂?怎么了?”
那头急得嗓音都变了调:“洛渔姐,你在哪?薇薇受伤了。”
洛渔指尖一紧:“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霍砚琛已经打火起步。
一路没怎么说话,车停稳,两人快步穿过急诊大厅,正好撞见陈薇薇从诊疗室出来,额头缠着白纱布,厚厚一层,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迟羽白守在门边,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站也站不稳的样子。
见他们到了,开口时嗓子还是哑的:“我俩出门买东西,碰上两个混混……那人抡着棍子冲我来,薇薇挡了一下。”
他说完,目光又落到陈薇薇额头上,嘴唇抿成一条线,手心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洛渔看了他一眼,那副坐立难安的模样,比额头缠纱布的陈薇薇还叫人揪心。
洛渔留下陪陈薇薇。
迟羽白拿着单子去缴费,霍砚琛跟了出去。两人站在廊尽处低声叙话,表情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陈薇薇撇着嘴,拿指尖戳洛渔胳膊:“我跟迟羽白出来散心,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洛渔笑了:“是你家迟羽白慌慌张张打电话给我的,我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