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刘邦激动地一拍大腿,直接下了结论:

“先生,您这何止是神机妙算啊,简直就是未卜先知!您就别瞒着我了。”

他探着身子,整个人几乎要趴到周文清面前,满脸都是热切的兴奋:“求您快告诉我吧,您到底是不是哪里的隐世高人?”

周文清:“……”

他后脑勺抵着车壁,已经退无可退,头痛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一种已经放弃挣扎的疲惫:

“……行行行,随你怎么想,你开心便好。”

“先生,您承认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周文清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见“砰”的一声。

刘邦狂喜之下,竟然一跃而起,后脑勺狠狠撞上车顶,整个车厢都跟着轻轻震颤两下,然而他只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半点不在意磕碰的疼,满心满眼只剩天降机缘的欢喜,迫不及待追问:

“那先生,您给我起的‘刘邦’二字,我是直接更名为好,还是作为表字使用,我还尚无表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