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阎家气氛变了。
三大妈走路都哼着小曲儿,灶台上的油水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阎阜贵更是腰杆挺得笔直,背着手在院里来回溜达。
前几天在院里遇见贾张氏,他都恨不得绕着墙根走。
现在倒好,迎面碰上还主动往前凑。
“贾家嫂子,吃了吗?”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择菜,闻声掀起眼皮斜了他一眼。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老抠门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哼,你家里捡着金元宝了?瞧你这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阎阜贵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故意把声音提了提,确保周围街坊都能听见。
“嗨,谈不上什么喜事。”
“就是我们家解成,这孩子还算争气,终于进了轧钢厂。”
他特意把“轧钢厂”三个字说得又慢又重。
“高中生嘛,有文化,厂里肯定会给他安排个体面工作的”
“德行!谁不知道你家使了什么劲儿。”
贾张氏撇撇嘴,扭头进屋,“哐”的一声把门带上。
要不是这事背后有何雨柱的影子,她非要把阎家老底抖出来。
上次她被打的噩梦还没散去。
阎阜贵也不在意,心里舒坦极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光气一个贾张氏还不够。
他溜达晃到后院。
刘海中正跟人摆着棋盘,在石桌上杀得兴起。
“哟,老刘又研究棋谱呢?”
阎阜贵笑呵呵地凑上去。
刘海中手里捏着个“炮”,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
“我家解成啊,工作的事儿定了。”
阎阜贵自顾自地往下说,表情带着一丝“愁绪”。
“运气好,也进了红星轧钢厂。”
“三天后就去报到,这孩子年轻没经验,也不知道厂里会给安排个什么好岗位,你说愁不愁人。”
刘海中这才缓缓抬起头,瞅着阎阜贵。
那眼神里有意外,有不爽,还有点嫉妒。
阎阜贵心里那叫一个通泰!
他就是要让这院里人都看看,他阎阜贵的儿子不是土鸡,是能飞上枝头的金凤凰!
这三天。
三大妈脸上笑容就没有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