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剧痛,他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捂住伤口,连滚带爬地继续逃命。
“谁他妈再不来帮忙!老子死在这儿你们也别想好过!!”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扭曲尖锐,像破锣一样难听。
他用怨毒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同伴”,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
然而,他的吼声换来的,只有几道匆匆瞥来的、夹杂着恐惧和些许同情的目光。
帮忙?
开什么玩笑。
没人是傻子。
谁都看得出,追杀北条拓真的那两只虚,无论是体型还是灵压,都远超他们之前对付的那些杂鱼。
现在冲上去,不是帮忙,是陪葬。
更何况,北条拓真这个蠢货,在逃命的时候,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已经连累了好几个人。
现在谁还敢靠近他?
于是,一个诡异的景象出现了。
以北条拓真为圆心,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他跑到哪里,哪里的学员就立刻作鸟兽散,唯恐避之不及。
他们宁愿独自面对眼前难缠的敌人,也不想被卷入那场必死的追杀。
有人甚至在心里暗骂:赶紧死了算了,别再来祸害别人。
人性中最自私、最冷漠的一面,在生死关头暴露无遗。
就在这片令人齿冷的沉默与躲避中,一个身影动了。
佐藤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