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我自己的手,能量想过去还得办通行证不成?”
米柴暗自腹诽,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容他慢悠悠地去跟这些“保安”讲道理。
时间紧迫得像催命符一样,每一秒钟,那伤口都在他“不情愿”的愈合光环下缩小一圈。
再磨蹭下去,别说波动刻印了,他手背上连条细纹都留不住。
米柴也顾不上主动挑起两种能量在体内正面冲突会造成什么样的灾难性后果了,反正现在左臂已经半残废了,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大不了就当提前体验全身瘫痪套餐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破釜沉舟的决心,然后迅速盘腿在冰冷的地面上坐好,姿势摆得有模有样,颇有几分高人入定的风范,如果忽略他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的话。
随即,他集中起全部的精神,凭借着那点可怜的意识,开始调动体内那些尚且听从指挥的“正面能量”,如同指挥着一支装备简陋但士气高昂的杂牌军,朝着左手手背上那几道浅浅的刀痕发起了决死冲锋。
果不其然,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
对于米柴这种明目张胆的“入侵”行为,他左臂中那股原本还算“克制”的负面能量立刻就炸毛了,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它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瞬间从沉睡中惊醒,然后化作汹涌狂暴的黑色潮水,在他左臂的经络中猛烈地爆发、奔腾、咆哮起来。
随着这股负面能量的剧烈暴动,左臂上那种冰冷僵硬的异化感,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地、毫不留情地开始朝着他身体的其他部位疯狂蔓延。
先是左肩,然后是左侧的胸膛,那股令人牙齿打颤的寒意像是附骨之蛆,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知觉。
“嘿,还带连锁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