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两拨人,一拨是个蠢货,另一拨就是刚才那两个想拿他换赏金结果被他放倒的倒霉蛋。
经验告诉他,在这地方,能主动凑上来的,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饼。
不是脑子缺根弦的,就是自信心爆棚的疯子。
他可不认为这次能有什么例外,能碰上一个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聊聊人生理想的过路人。
果不其然,正如米柴所预料的那样。
当那个身影从远处的朦胧中逐渐清晰,出现在他“感知”范围的边缘时,对方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到了孤身一人的米柴。
那人先是明显地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碰到活人。
但仅仅是一愣神的工夫,紧接着,米柴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锵啷!”
那是刀刃出鞘的声音。
下一刻,那个刚刚出现的身影,便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武器,周身散发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敌意,嗷唠一嗓子,就气势汹汹地朝着米柴这边猛冲了过来,那架势,活像是米柴刨了他家祖坟似的。
“得,又是一个赶着投胎的。”
米柴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手已经习惯性地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说话间,米柴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的停顿。
那柄在他手中仿佛活过来的长刀,依旧是划出一道冰冷而优雅的、形如残月的刀光。
空气中似乎只留下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寒意,下一瞬,刀锋便已悄无声息地归入鞘中。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只是一次随意的拂袖。
米柴甚至没有回头看上一眼,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或者说,结果早已注定,不值得他多费半分心神。
他继续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长长的刘海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