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需要桑榆操心,她只需要等着打扮好自己,换上婚服等待吉时。
桑榆平日里素面朝天,这还是第一次化妆,梳妆台前,二嫂、三嫂看着镜子里的小妹,都忍不住夸赞了起来。
“小妹,你真是太漂亮了,娇俏倩兮,美目盼兮,眉眼既有英气,也有叫人沉沦的秀气,母亲以前说过你刚出生的时候,长得很是漂亮,寻常孩子生下来长得都像小老头,可是你却长得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现在再看小妹的身形,可不就是这般吗?”
“二嫂,你们就别打趣我了,我这个平日里不喜戴首饰的人,现在感觉头顶有千斤重,你们成婚的时候也是带着很重的首饰吗,真是太厉害了,我现在都不敢轻易低头。”
桑榆也没想到这头顶的凤冠让人有如千斤重,每走一步都要慢慢思量,不敢走快一步。
“我们戴的虽然没你这个重,不过也不轻,比之寻常在家戴的更多,不过这才显得娘家和夫家重视,你是太子妃,这自然是非常尊贵的,头上戴的多也正常,反正走哪里都有人扶着你,别怕。”三嫂看她少见地说出这番孩子气的话语,忍俊不禁地说着。
外面鞭炮声响个不停,偶尔还听到宾客的笑声,桑榆不能走出去,只能在这里等着。
国公府的宾客不少,京城几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了,他们还安排人在门外摆了好几桌流水席,京城的百姓也能来吃上一顿,大家都说齐国公府舍得,心善,边吃边夸赞着。
前来庆贺的官员面上都笑着,心里都在嘀咕,这齐国公府素日不结交那些王孙公子,一直在外打仗,女眷们也不常和别家往来,平日里往来也只是和一些武官,这次却将唯一的女儿嫁给昏迷中的太子殿下,他们都是有政治嗅觉的人,有些人已经察觉出其中怕是有玄机,但面对齐国公府的代言人桑桥时,他们一个个也忍不住客气起来。
他们猜测着或许是太子殿下醒了,皇上皇后准备让太子留下子嗣,扶持皇孙做太子,这齐国公府真精啊,竟然一直捏着这一步棋,他们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若是皇上有了皇孙,还能看得上那些王孙公子吗,毕竟不是亲的,以后做出什么事来哪里是能预料的,不过这事他们之前也不敢提。
太子殿下一直昏迷,他们哪敢提出这样的要求,皇上那么疼太子殿下,只怕刚说出口就被皇上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