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举剑格挡。

“铛——”

两柄九劫剑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镜像左手握拳，以理服人拳第一式·道理不够重，结结实实砸在林枫胸口。

砰。

林枫脑子里炸开一道声音。

“你这个人啊，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有道理了。所以我决定用拳头跟你讲道理。”

林枫的瞳孔猛地收缩。这语音他太熟了——就在不久前，他刚用它打过顾长明，打过鬼新娘。现在轮到自己挨揍，滋味果然酸爽。

镜像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拳跟上。第二式·再加点力度。拳面砸在林枫肩膀上，声音再次炸开。

“你觉得自己很行？不，你觉得自己很行这件事，是你最不行的想法。”

林枫被打得连退三步，胸口闷得像被人塞了块铁板。他瞪着镜像，镜像也瞪着他，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没想到吧”。

“你是不是有病？”林枫忍不住骂了一句，他现在是对这个以理服人拳有人真真切切地体会了。

镜像面无表情。“我有病，你不也有吗？”

林枫无言以对。这镜像连嘴炮都复制了。

镜像第三拳已经到了。第三式·说到你服为止。三连击，每一拳都比上一拳重。

第一拳砸在腹部，语音炸开：“别怕，我这人很讲道理的。只不过我的道理是用拳头写的。”

第二拳砸在肋骨，语音继续：“你服不服不重要，我的拳头服了就行。”

第三拳砸在下巴，语音收尾：“打你还需要理由？你站在这里就是理由。”

林枫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擂台边缘的柱子上。他滑坐下来，脑子嗡嗡响。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酸爽了，他突然有点同情自己对手。

难怪顾长明服了，难怪鬼新娘哭了，这换谁谁不哭啊。

镜像站在原地，收拳，负手而立。

“就这？”

林枫扶着柱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下巴。没掉，但酸得厉害。他看着镜像那张欠揍的脸，忽然笑了。

“学到了。”

镜像歪头。“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