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今日这事,若是搁在咱们北境,意图刺杀镇北军主将家眷的同谋,该怎么处置?”
北煜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回少帅,若是在北境,自然是当场斩首示众,连着九族一并拔了!”
“可这里是天启城。”萧尘叹了口气,一副遵纪守法的模样,眼神却透着不讲理的寒光,“咱们既然进了京,就得守京城的规矩,不能越俎代庖。去,把人全都扣下,移交三法司定夺。”
听到这话,王灿等人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萧尘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他们是刺客的同谋,身上说不定还藏着凶器。”萧尘语气轻描淡写,“为了兄弟们的安全,移交之前,先把他们的手脚废了吧。只要留口气给三法司审问就行。”
听到这杀人诛心的命令,王灿等人终于彻底崩溃了。
“你敢?!萧尘,你这是滥用私刑!啊——救命啊!杀人啦!”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们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在地上扭动挣扎,裤裆下瞬间洇出一滩散发着骚臭的水迹。
然而,北煜寒根本懒得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他狞笑着捏着拳头,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大步朝王灿走去。
“少帅放心,这活儿兄弟们熟!”
就在北煜寒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准备一拳砸碎王灿膝盖的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暴烈的断喝。
紧接着,一阵密集而沉重的铁甲碰撞声如潮水般涌来。整齐划一的军靴踩踏声,连青石板路都震得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