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炅宇见谢儆这架势,知道今日就算他来硬的,就算搜出裴昭珩,也恐怕走不出这个院子了,忙道:“是在下唐突了,还望谢尚书勿要生气,末将这就告退。”
“小郭,你若稀罕我那个孽障庶弟留下的蠢货,只管纳了去,老夫今日便放人,何必假借公务之名,掩盖与她私通的丑事。”
谢令瑾闻言霎时脸色煞白,“伯父。”
“今日老夫就将这丫头许给将军,横竖这人我谢家是不要了,来人,送客。”
谢令瑾闻言是真慌了,若离了谢家,郭炅宇肯定便不要她了,便跪倒谢儆脚下求饶道,“伯父,我生是谢家人,死是谢家鬼,您......”
任凭谢令瑾如何求饶,谢儆已是铁了心,吩咐人将她堵住嘴,郭炅宇前脚刚跨出谢府的门,谢令瑾便被扔在他身后。
府门被重重关上。
“郭将军,您不要丢下我。”
郭炅宇正在气头上,恶狠狠瞪了谢令瑾一眼,谢令瑾忙抱住郭炅宇的腿,却被狠狠踹了一脚,转身带着兵士悻悻离去。
谢令瑾蜷在长街青石板上,裙摆泅开深色的花。疼从腹底往上漫。
郭炅宇方才那一脚正踹在小腹,他踹完便走了,头也没回。
她抱着肚子,血顺着小腿蜿蜒而下,洇进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