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姐，你希望我是吗？或者，傅大小姐，希望我回答是，还是不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是试探，不仅仅是对身份的试探，更是对两人感情的试探。

她在赌，赌付陶对傅家的复杂情感，赌她作为“付陶”时那份残留的，对自由的向往和对不公的反抗。

付陶显然没想到阮乔会这样反问。

她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沉的复杂。

她起身，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那轻微的敲击声，以及两人之间无声的角力。

“呵......”

良久，付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打破了沉默。

她没有直接回答阮乔的反问，而是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

“父亲让我监视你，找出你是魅魔的证据。他和几位家主已经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在找到确凿证据前，不会动你，但也不会让你脱离掌控。”

“沈家的庇护，在联盟安危的大义面前，并非无懈可击。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能力的来源，以及你是否可控。”

付陶虽然没有明说，但这番话已经代表着她做出的选择。

午后刚过，阮乔正被付陶压在身下挠痒。

揽星阁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被推开。

一名宫廷侍从看到这一幕立马撇开脸，单手捂住眼睛。

早就听说傅家大小姐的性取向有问题，没想到这才一天，就对他们未来的皇后动手动脚。

必须要禀告皇帝，保护未来皇后，义不容辞！

她恭敬地站在门口，缓缓开口。

“阮乔小姐、傅小姐。惊蛰宫那边，几位少爷都到了，殿下请您二位也过去一趟。”

付陶站起身，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变回了那个沉静内敛的傅家大小姐。

她冷眼看向那位侍从，语气冰冷。

“今日之事，不准外泄。”

惊蛰宫的书房，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沈惊野被禁足，但皇帝没有说不允许外人来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