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屿侧头看了眼姜莱：“是很美。”

姜莱未曾意识到柯重屿说的是她自己，伸手轻轻碰了下花瓣说：“很独特的颜色，和我之前在书上看到的不一样。”

通体都是柔和的浅豆青色。

风微微吹动，是流动的青绿色，也是流动的生命色。

柯重屿依然盯着姜莱认真欢愉的侧脸：“确实不一样。”

第一次姜莱没有意识到，第二次她反应过来了，侧过头的瞬间便对上柯重屿深邃的眼睛。

两人靠得很近。

呼吸似有若无地开始纠缠。

“阿莱。”柯重屿轻声唤她。

“嗯。”姜莱轻声应他。

柯重屿身子微微倾上去，侧头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下，浅尝辄止，离开她的唇瓣后说：“我会一直陪你看寒兰花开。”

那就意味着姜莱的每个冬天都有柯重屿在。

比起“我永远在你身边”这一类情话，姜莱更喜欢柯重屿的“一直陪你看寒兰花开”。

姜莱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刚刚还觉得家里有小孩子大人不能太过亲密的人，此刻伸手抱住了柯重屿。

她道：“柯重屿，你说话算话吗？”

“算。”柯重屿道，“对你尤其算。”

姜莱提醒他：“你还说过爱情亲情友情都可以找你拿。”

柯重屿抱紧她：“所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姜莱：“我要的已经得到了。”

柯重屿：“什么？”

姜莱：“你在我身边。”

柯重屿的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捏了捏她的后颈，低声道：“今晚有你受的。”

姜莱想起在B市的两次经历，一想到柯重屿那傲人的东西，她的大腿内侧就隐隐发疼。

她推开柯重屿，拢了下微微凌乱的头发：“你要回自己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