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姑娘,老七去南边赈灾了。你一个人在府里,不闷吗?”
“不闷。每天练功、做点心,时间过得很快。”
“练功?”赵彻看了看她身上的劲装,“你练武了?”
“学了一些防身的功夫。”桑禾说,“京城不太平,学点东西保护自己。”
赵彻的眼神闪了一下。
“桑姑娘想得周到。不过,在京城,只要你不出王府,没人敢动你。老七虽然不在,但他的面子还在。”
“多谢三王爷提醒。”
赵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桑姑娘,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三王爷请说。”
“你跟我七弟,到底是什么关系?”
桑禾看着他的眼睛,不躲不闪。
“我是他的厨子。他喜欢吃我做的点心。”
“厨子?”赵彻笑了,“一个厨子,值得他亲自去青石镇接?一个厨子,值得他拒了皇上的赐婚?”
“三王爷,这些事您得问他。我不知道。”桑禾说,“我只会做点心。”
赵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桑姑娘,老七那个人,闷得很。有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
“多谢三王爷。不过,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赵彻走了。
桑禾站在院子里,手心全是汗。
阿飞走过来:“桑姑娘,您刚才很稳。”
“装出来的。”桑禾说,“我腿都软了。”
“那您装得很像。”
桑禾苦笑。
晚上,桑禾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三王爷今天来,不是为了看裴铮在不在,而是为了试探她。
他看她脸上的伤,看她练功的姿势,问她跟裴铮的关系。
每一个问题都有目的。
桑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裴铮走了才五天,她就觉得过了很久。
不知道他在南边怎么样了。
不知道那些灾民有没有饭吃。
不知道三王爷下一步会做什么。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裴铮走后的第十天,桑禾收到了他的第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已到南边,一切安好。灾民很多,粮食够吃。勿念。你练功别太拼命,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