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碗,连筷子还没涮,敲门声就响了,又急又重。
“谁啊?”
何雨柱差点跳起来。
这院子谁理他?早被当空气晾着了。平日连个借盐的人都没有,今儿棒梗刚出事,突然有人砸门,他头皮都麻了。
“该不会……棒梗回来了?清白了?放出来了?”他心里一热,脚底板直发痒,拔腿就冲向门口。
门一开。
没见着棒梗的脑袋。
眼前站的全是穿制服的警察,肩章锃亮,眼神利得像刀子。
“哎哟……警官同志?!”他干笑两声,嗓子发紧,“这是……查明白啦?不是棒梗干的?他没事了吧?”
嘴上这么问,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真是误会,人马上就能回家。
“棒梗回不去了。”领头的警察板着脸,“我们今天来,是找你的。”
“何雨柱,轧钢厂失窃案,你涉嫌教唆盗窃。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没落,“咔嚓”一声脆响。
银光一闪,一副手铐“啪”地锁死在他腕子上!
他又被抓了!
当场傻在原地,脸都白了。
上回刚脱身,保卫科都撤案了,怎么转眼又来了?还戴铐?!
这可不是走个过场,这是动真格的了!
“警官……这……这怕是搞岔了吧?”他声音打颤,“我早跟保卫科掰扯清楚了,他们还给我开了证明,说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咋又……”
“没搞错。”对方摇头,“之前不找你,是没实锤;现在有了,有人指认,证据确凿。”
“谁指的?啥证据?”
“到了所里,自然告诉你。”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