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火苗燎原——
从街道办传到轧钢厂,从厂门口传到四合院,从大爷下棋的树荫下,传到食堂打饭排队的窗口边……
短短半天,整条街没人不知道秦淮茹“演癌骗钱”的事儿。
李建业还在设备厂赶工,午饭时就被同事拉住:“快看报!你那四合院邻居,出大事了!”
登报?不稀奇。
稀奇的是,这事还牵扯到轧钢厂——全厂开过动员会,几百号工人掏了腰包!
这不是骗几个人,是把整个厂子的脸都抹黑了!
“秦淮茹这回彻底栽了!”李建业盯着报纸直咂舌,“名儿臭透了,牢底坐穿也跑不了!”
照这架势,判几年是逃不掉的,就看法院咋掂量了。
不过报上写了句关键话:“嫌疑人认罪态度诚恳,已全额退赔捐款。”
“咦?她还真把钱退了?”李建业一愣。
几百块啊!
那笔钱不是早“没了”吗?咋又冒出来了?
难不成之前藏起来了,现在才肯拿出来?
不像。她家里穷得叮当响,药费就花了两百多——那可是全家半年嚼谷!
那笔债总得还吧?
他忽然一拍大腿:“是何雨柱!准是他垫的!”
对!只有何雨柱!
能为她掏这几百块、二话不说、不计后果的人,除了何雨柱,还能是谁?
人家不光拿钱,还替她扛雷、背锅、擦屁股——
真·扛鼎式舔狗!
可李建业摇摇头,心底叹气: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舌头磨平了,心掏空了,对方连正眼都不给你一个。
何雨柱觉得拿钱换人,这笔买卖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