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
“……那,就不打扰了。”
一人叹口气,朝同伴使了个眼色。
人家都撂挑子了,他们还能怎么劝?总不能堵门口拽人出来开会吧?
“接下来咋办?找别人牵头开大会?”
另一个人小声问。
“别折腾别人了。”
刚才说话那人摇头,“李建业不点头,咱临时换人,院里人不服气,反而乱套。先回去跟丁主任汇报,听他安排。”
“对,找丁主任去!”
“要不,咱直接找秦淮茹?跟她聊聊工作进展。”
那人一拍大腿。
一行人转身就走,没一会儿,便站在了中院秦淮茹家门口。
“街道办的同志,来啦?是不是罐头厂那边有信儿了?”
秦淮茹急忙迎出来,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昨天说得好好的:今天肯定能落实岗位!
“我们今儿上午真去了。”
带头那人搓搓手,脸上有点挂不住,“找罐头厂主管谈了,把你情况、经历都认真介绍了……”
他顿了顿,没往下接。
“咋啦?”秦淮茹心猛地一沉,“厂里……不要我?”
“不是不想收,是真不敢用啊。”
那人苦笑一下,“那个岗位正缺人,厂里也动过念头。可咱把实情全说了——你家里难、孩子小、你身子又一直不好……人家一听,心是真软了,但一听说你这病……唉,厂里有规定,怕担风险,实在没法儿接收。”
“……因为我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