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零”
走?不走?由不得她。
真不走?更不行。
干脆闭嘴吧。
说啥都是白搭,屁用没有!
她比谁都明白。
“等会儿就送你走,想去哪儿,你定。”警察补了一句。
秦淮茹低头抠了抠指甲缝,好半天才闷声答:“还去哪?你们让去哪儿就去哪儿。”
没地方可去了。
老家?早不是她的了。
四合院?是唯一还能落脚的破地儿。
回去蹲着,等着,赌一把。
赌何雨柱现身。
现身了,才有可能把小当和槐花找回来;
可他真来了,自己搞不好又要栽进去,命悬一线。
左也怕,右也慌,心揪成一团乱麻。
话一落地,警察就把她送回了四合院。
门一开,她又站到了这院子门口。
不知第几次回来了。
每次进门,都像踩在刀尖上。
这回是生是死?没人敢打包票。
全看老天爷肯不肯赏口饭吃。
她一露面,四合院的人就炸了锅。
背地里全骂她是“灾星”。
要不是她跟仨孩子招惹上何雨柱,谁能信这院里会闹出人命来?
人心散了,墙塌了,全赖她这张脸!
“秦淮茹,回屋待着,哪儿也别去……”
送她进门的警察只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同志,你们真能保我平安吧?”她哆嗦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