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家出了你爹这个秀才已经足够了,你还要让锦文走上你爹的老路吗?”
百无一用是书生,钟老二已经迷进去了,钟锦文还要步他爹的后尘?
“大娘,我知道,毕竟锦文还小,其他的也做不了。”
“锦文十二岁了,你堂哥锦林十二岁就跟着他舅舅一起去学木匠了,学了三年就能出师自己做工了,好歹也能挣家用了。”许氏决定再拉她一把:“要不然我给我娘家大哥说说,让锦文也跟着一起去学?”
“谢谢大娘,回头我和他们商量商量,如果有需要再找您和许大舅。”
“也行吧。”
许氏摇头离开了老二家。
噢,老天爷,许氏震惊了,这一家子的脑子完全不够使,自己怎么帮衬都等于零!
晌午的时候,钟锦文一阵飞的跑了回来。
“阿姐,您做了什么好吃的?”
早上喝那点稀菜粥早已见了底,肚子一直在唱空城计。
所以先生一说下学堂,两里路他一口气就跑回来了。
“你跑得满头大汗,歇一歇。”钟锦书问:“爹爹呢?”
“爹爹还留在后面和先生讨论学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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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锦文苦笑:这还真是苦读的派头。
“你呢,学得怎么样?”
“阿姐,先生读的我都会,但是先生讲的我先听不明白,我时时记得您说过的话,不懂就问,所以多问了几次后,我也就能听懂了。”
“那挺好的。”
“对了,阿姐,先生还夸讲我来着。”
“是吗,我们锦文肯定是一个会读书的。”
“只是,我有点担心我问多了先生会觉得我烦。”
“不会,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你越好学越好问,先生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