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她徐月清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

坐稳。

看戏。

等晚上。

周灵焰骂她，她不在乎。

贝薇薇委屈，她也不在乎。

赵露露发这种照片，她甚至只是皱了皱眉，就懒得再看了。

照片尺度大吗？

大。

但再大，能有陈博手机里珍藏的那些艺术照大吗？

没有。

再撩人，能有她昨晚亲身体验的那些时刻撩人吗？

也没有。

所以，急什么？

让她们吵。

让她们骂。

让她们为了陈博争得头破血流。

她只需要……

动动嘴，动动手，往床上一躺，躺赢！

录音棚。

陈博摘下监听耳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行了。”他伸了个懒腰，对赵露露说道，“伴奏demo好了，明天你安排人过来录人声。”

赵露露惊喜：“这么快？！”

“不然呢？”陈博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五十万是白拿的？”

赵露露嘻嘻笑着凑过去：“陈老师果然厉害，不愧是能把月清哄得服服帖帖的男人。”

陈博：“……”

“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赵露露眨眨眼，忽然压低声音，“陈博，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刚才群里我发的照片，有人发给你了吗？”

“什么照片？”陈博一脸茫然，“你发什么了？”

赵露露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是真不知道，而不是装不知道。

然后她笑了。

“没什么。”她把手机揣进口袋，“一些无聊的八卦。”

陈博狐疑地看着她。

这女人今天怪怪的。

但他懒得深究。

“你咖啡喝完了？”他看了眼茶几上的空杯子，“还喝吗？”

“不喝了。”赵露露拎起包，“我先走了，明天带主播过来录人声。”

“行。”

赵露露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陈博。”

“嗯。”

“你说过……”她顿了顿，“昨晚换成是我，也不是不可以同意？”

陈博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