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十分自得地指着一个地方道,“这一块是专属陆大人的地方,我更是用心设计,他的绣春刀又大又重,不用的时候放这,显得他这个人威武霸气,那个虎头笔洗,也是我特意淘来的,往这一摆,啧啧啧,这个书案就与众不同了。”
“这原来空旷得很,经我这么一弄,是不是完美?”
时闻竹:“……”
乌衣卫是孩子玩过家家的地方吗?
陆煊招表哥进来,是真的认为表哥是个人才,还是认为逗表哥好玩呢?
时闻竹这么想着,抬头却见门外有个人影。
陆煊在门槛外默默站着,也不知站了多久。
“你和赵大人事情办妥了吗?”时闻竹咳嗽一声,掩饰与表哥在这里的尴尬,“你怎么出来没声啊?”
毕竟陆煊之前说过,表哥是秋和苑以外的男人,要她注意分寸。
“嗯,办妥了。”陆煊答了她的问题,随即侧头看了堂内的摆设,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简直没眼看!
京山侯爷疼爱幼子,一封信寄到他乌衣卫来,要他让人把崔骥徵打得狠一点,省得他天天生事,胡作非为。
他答应崔骥徵,只要他打倒一个千户,就可以留在乌衣卫。
没想到这个崔骥徵不走寻常路,用了野路子把陈千户给撂倒了。
他要言而有信,只能允许崔骥徵留在乌衣卫。
崔骥徵与时闻竹青梅竹马,一向亲厚,留在乌衣卫,在他眼皮子下盯着,料想他也不敢对时闻竹翻什么浪花来勾引她。
崔骥徵毕竟是京山侯爷的幼子,他只得把他安排在乌衣卫后堂做些打杂的活。
没想到他把乌衣卫办公的场地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很没眼看是吧?”时闻竹高度认同陆煊的审美。
陆煊侧目看了一眼,无奈点头。
“那你还让表哥搞这些?”时闻竹压低了声。
陆煊转移话题问道:“有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