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眸色微沉,轻笑一声道:“三百两银子,没道理最后只剩不到十两,林姨娘是从苦日子过来的,更不会这般挥霍。”
祁禛点头表示认同,“至于林姨娘的首饰,虽然要查出有没有缺失很难,但并非不可能,二叔虽然每次只是出银子,但二叔惯常买的就那几家首饰店,林姨娘之前去过哪里买过什么首饰也能查出来,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我的人手这两天都重点去查另一件事了。”
沈清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祁禛顿了顿,又道:“至于另一件事……”
另一件沈清薇要他查的事,便是最近开阳城里买过乌头的人都有谁。
沈清薇察觉到祁禛的神情有异,问:“怎么了?乌头那边难道也没查出什么异样?”
“不是,虽然花了不少人力和时间,但倒也查出了些东西。咱们国公府最近,确实有人买过乌头。那个人不是在大药房里买的,而是特意绕去了临近外城的一间小药房。”
要不是他们大理寺的人做事细致,宁愿不眠不休也不愿意漏掉一个药房,还查不出来。
祁禛说着,脸色沉肃,道:“只是,那个人的身份,有些出人意料。”
沈清薇立刻坐直身子,问:“是谁。”
祁禛接下来吐出的名字,让沈清薇不由得眼眸微睁。
“是林姨娘自己,她在小半个月前,曾一个人去到那个药房买乌头,当时她手上没有郎中的药方,那个掌柜原本不愿意卖给她,只是她悄悄塞了他十两银子,买了三两乌头。”
沈清薇有些怔然道:“是……林姨娘自己去买的?”
“对。”
祁禛沉着脸点了点头,“听到这件事后我也很不可置信,特意去了那个药房一趟确认这件事,那个掌柜一开始还否认有人在他这里买过乌头,但他不会伪装,一下子就被邬恒他们看出了端倪,邬恒威吓了他几句他就全招了。”
“虽然当时林姨娘带着幂篱,掌柜看不清她的脸,但根据掌柜对那个女子的身材和声音的描述,那个人很像林姨娘,且他说,那个女子右手手背上,有一处铜币大小的烫伤。”
林姨娘以前卖糖饼时,曾不小心烫伤过,右手手背上就有这么一个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