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前的女子似是有些怔住了,祁禛轻笑一声,收回眼神道:“如果林姨娘只是想杀死肚子里的孩子并嫁祸给二婶她们,何不直接喝下二婶给她的安胎药?”
按照屈大夫的说法,这种滑胎方式可能还更温和一些,林姨娘自己也不用受那么多罪。
沈清薇觉得这男人方才定然只是一时抽风,压了压心绪道:“林姨娘为人谨慎,且暗地里跟二夫人斗得你死我活,定然不敢随意喝下她送过来的安胎药,谁知道后果只是滑胎还是有性命之危?”
“何况,祁二爷跟二夫人之间早就有嫌隙了,与其想办法离间祁二爷和二夫人,不如想办法离间二夫人的孩子跟祁二爷间的关系。”
若顾氏没有反应过来,到最后,她只会发现,祁二爷不仅厌弃了她,后面也会离她的几个孩子,越来越远。
祁禛眉头微蹙,虽然对方是他二叔,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愚蠢。
为了一个妾室与自己的妻儿疏远,更甚者被对方玩弄在鼓掌之中。
难怪母亲常说,但凡后宅的灾祸,都离不开一个愚蠢的男人。
他垂眸看向面前的女子,突然一脸认真道:“我不会纳妾。”
沈清薇被这一句跟案子无关的话砸了个措手不及,眼睫微颤,抬眸看向祁禛。
她没感觉错,今天的祁禛,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祁禛嘴角微扬,黑眸微柔,“我无法想象我将来的妻儿受到这般委屈,所以这辈子,我只会有我的妻。”
沈清薇的心,莫名地跳了跳,嘴角微抿似是有些无奈地道:“世子不是为了案子才与我在这里说话的么?”
突然说什么与正事无关的废话呢!
祁禛看着她这微微不自然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却扬得更高了。
几天前,在皇家马场回来路上,他就察觉到了,指望这个女子主动再向他走几步是不可能了。
若他不强势一些,她只怕连好不容易迈出来的这一步也要缩回去。
先前军中那些兄弟说得对,追媳妇就不能要脸。
于是,不要脸的祁世子认真道:“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完关于案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