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美珠被他这一推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被她身边的侍婢扶住了,顿时也气得咬牙切齿,“胡说八道,这明明是我们的房间!我早在半年前就定好这个房间了!临仙阁的袁掌柜就在这里,当初我可是红口白牙亲自向他定的房间!押金可都交了!”
那管事模样的微胖男人连忙上前,看情况都要哭了,“韩四娘哦,五皇子亲自遣了人过来要房间,而且您先前说好亥时到,却迟迟不见人影,小人这才……这才……小人愿意赔偿韩四娘的损失,韩四娘先前交的押金小人尽数退回,今晚韩四娘在咱们临仙阁的花费,也全免了,可好?”
韩美珠立刻对那袁掌柜怒目而视,“我们不过迟到了两刻钟,谁许你擅自把我们的房间给别人!我韩四娘缺那么一点钱吗!反正我决不罢休,今晚这房间只能是我们的!丁四郎,枉别人说你是个谦谦君子,你就是这样明着抢咱们小娘子的包厢!”
什么鲁国公府什么五皇子,一个不过是个逐渐败落的家族,一个是个不被官家看重的皇子。
更别说那五皇子如今连个影儿都没有,竟然就妄想让她让步。
没门!
见韩美珠的箭头一下子对准了一直没说话的丁四郎,大伙儿都下意识地纷纷转头看了过去。
站在对面的沈清薇几人也饶有兴味地看着。
却见丁四郎眉头微微一蹙,淡声道:“具体的事情在下也不太清楚,今儿小六说想去临仙阁赏月,但临仙阁临时订不到顶层的包厢,恰好五皇子来了咱们鲁国公府,在下就跟五皇子说了一句,我们来这里,也是因着五皇子说,已是帮我们定到了房间。”
听到他四两拨千斤的回答,沈清薇不禁冷笑了一声。
当真是好一朵清清白白的白莲花。
袁掌柜方才说得很清楚了,韩四娘她们确实早就定好了房间,还交了押金,不过迟来了一会儿,临仙阁按理来说,不该这般随意就把房间给了别人。
临仙阁这么做,不过是觉得,与其得罪五皇子,不如得罪韩四娘她们这一群小娘子。
她不相信鲁国公府这几个郎君在来临仙阁前,不知道这个房间是五皇子仗着权势从别人那里抢回来的,他们找上五皇子,图的不就是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