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无法容忍别人这般诋毁清薇,嗓音微哑道:“母亲,儿子万万不是那种轻信他人之人,如今的清薇确实变了,儿子……不敢说她完全变了,但她至少不会再像先前那般荒唐。这段时间,她还帮了儿子许多忙,协助儿子破了许多案子……”
虽说清薇暂时不愿意他把她帮他查案的事泄露出去,但为了让父母知晓清薇的变化,他只能坦白一切。
“破案?”
一直在一旁没说话的安国公忍不住讶异道。
建安长公主也眉头一拧,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模样。
祁禛沉声道:“儿子说的没有一句虚言,清薇的父亲当初任县令时,就被当地百姓称为沈青天,清薇不过继承了他的破案才能。先前冯祭酒和关内侯他们被杀一案,也是多亏了清薇,儿子才能那么快把真凶抓拿归案。”
安国公眼睛瞪大道:“那个案子,竟是她协助你破的!”
别的小案子,安国公可能没听说过。
但冯祭酒和关内侯他们那个尸体还魂案,因为太过诡谲,影响太大,便是当时他远离开阳,也有所耳闻。
建安长公主不过讶异了一瞬,便冷笑着道:“阿禛,那沈娘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为了帮她说话,是什么胡话都能编出来了!”
“是真的。”
祁禛暗叹一口气,眼眸幽深,嗓音带着几分涩然道:“父亲,母亲,我对清薇是真心的,我也希望我身边的人,能用一颗真心对待她。我知道母亲从来不是会以偏见看人之人,当初母亲随父亲上战场杀敌,民间有过一些关于母亲的不好的传闻,母亲应是最清楚被人误解是什么滋味。我不求父亲母亲能立刻接受清薇,但在你们看清楚清薇是什么人之前,还望看在儿子的份上,不要为难她。”
建安长公主的气不由得哽了哽。
倒是没想到她这个儿子为了说服她,竟是连她当年那些事都翻出来说了!
她心里还是不相信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有多大变化。
但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独立,他们夫妻俩因为常年在边关驻守,对他缺少关注,以至于儿子从小到大,竟是鲜少这般正儿八经地求过他们什么。
安国公定定地看了自家儿子一会儿,暗叹一口气,道:“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做父母的还能不应吗?”
祁禛看向建安长公主,建安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扭过头不说话。